的千工拔步床,床内虞褰棠微微侧身朝外,一手枕于脸旁,呼吸柔而缓,睡得极是酣甜。
看见虞褰棠被包扎得难见皮肉的手,衡候人微微皱了眉,回头看了眼站殿门内的佘守义,什么都没说,但佘守义却明白了似的。
就见佘守义躬身出去了,没多大的功夫他就又用个托盘端着一个小玉钵和一些干净的布条回来了。
衡候人此时已坐在了虞褰棠的床沿,小心仔细打开包扎在虞褰棠手上的帕子等。
待看清虞褰棠手上的伤,衡候人两眉越发皱紧了,只是手下没停,用小银匙挑了些玉钵里的药膏轻轻抹在虞褰棠的划伤上。
待把虞褰棠两手上的伤都重新包扎完,又把她的手藏回被衾中,虞褰棠不过嘤咛了一声便又睡去了。
如此乖顺又安静的虞褰棠,让衡候人不禁想起虞褰棠眼疾未愈之时。
那时候的虞褰棠坚强却也善解人意得很,让衡候人多少苦闷都能烟消云散了。
再看眼前的好睡的虞褰棠,衡候人不由得便露出了笑意来。
伸手捏了捏虞褰棠的鼻子,衡候人凌空俯身在上,缓缓低头,一吻轻印在虞褰棠的唇上。
虞褰棠无知无觉,自然不能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