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贞闻言,倏然大骇,这时就听佘守义说道:“娘娘的衡哥哥不就是皇上,皇上就是衡哥哥。”
王语贞再看衡候人的脸色,果然又好看了。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回
王语贞才要松口气,就听衡候人又说道:“可偏她就是看不明白,还把朕往外推。”
佘守义赶紧又说道:“娘娘不过是一时还看不明白,迟早能懂皇上的苦心的。那时皇上和娘娘就和美了。”
王语贞虽然没再说话,但从衡候人和佘守义的只言片语中已经能知道些前情了。
故而从太极宫出来时,王语贞的心腹就听她喃喃说了句什么“难怪皇上不介意娘娘的再嫁之身,还以皇贵妃的位份聘选了娘娘,原来皇上对娘娘早情根深种了。”
而正被人念叨的虞褰棠,因为今日总算是刻到了符文中最为复杂繁琐之处,所以出来就晚了些。
药玉说白了就是琉璃,在光滑的琉璃表面刻画图案当真极不容易,所以虞褰棠如今的双手早伤痕累累。
虞褰棠一面让杨尚仪包扎手上的伤一面听胡前程说道:“娘娘可是刻章子,奴才知道个手艺不错。”
虞褰棠倒不妨说了实话道:“我也不想遭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