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守义这回进来是一点都不敢看虞褰棠的,只见他身子是越发的佝偻了,启禀道:“启禀皇上,皇贵妃娘娘,东宫传话来说,皇后娘娘突然病发,十分的危急。”
闻言,衡候人脸上一阵讪讪,只因他才说了他后宫中都是些本分的老人,再不会打扰虞褰棠的,让虞褰棠只管安心宫里住着。
可如今虞褰棠却被一而再地搅扰了,这可是现打脸的事,让衡候人不禁生怒了。
虞褰棠倒没往衡候人讪讪处说,只道:“早听闻皇后娘娘身子孱弱,为了妾受封之典,皇后娘娘怕是也没少费心。既然皇后娘娘病了,按理妾该跟随皇上前去问安才是,只是妾也是多灾多病的身,去了怕是反把病气过给了皇后娘娘,故而只能恳请皇上替妾向皇后娘娘问安了。”
衡候人听了虞褰棠这话,脸上才好看了些。
佘守义也对虞褰棠露出了感恩戴德的笑。
高涵到底才是他的嫡妻,衡候人虽有不悦,但还是又移驾继德殿了。
衡候人一走,虞褰棠便命人闭了宫门,还说就算是衡候人回来了也不许开,请他别处安寝去。
“若谁敢违了本宫的意思,这关雎宫可就留不得你了。”虞褰棠道。
胡前程和杨尚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