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去了。
大哥儿随衡候人龙辇一起走的,路上他愧疚满满道:“父皇,儿子也是没办法了,回头儿子就给皇贵妃娘娘请罪去。”
衡候人摸摸儿子的头,笑说道:“不必如此,你这位母妃不比旁人,日后你就知道了。”
大哥儿迟疑的片刻,怀念又感伤地问道:“听说皇贵妃娘娘是婶娘同族的姊妹,她可是也同婶娘一般的性子?”
衡候人又笑道:“她是同你婶娘一样的人。”
大哥儿道:“再没人是能和婶娘一样的。”
衡候人道:“等那你见过她就知道了。”
来到东宫,大哥儿先下辇,跪地迎衡候人下辇。
此时的桑柔在王语贞的轻声呼唤下悠悠转醒,一时还有些迷糊,因此听见王语贞说什么“总算是醒,你这一睡可当真吓人,怎么叫都叫不醒。为此,大皇子都去请皇上了。”
桑柔揉揉太阳穴,说道:“都什么时辰?”
王语贞道:“果然是睡迷糊了,事后都不知道了。如今可是都起更了。”
桑柔坐起身来说道:“不过小睡,怎么就到这时候了?”
王语贞一面吩咐宫人伺候桑柔梳洗,一面说道:“醒了就好,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