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衡候人没少吃酒,他也吃得心甘情愿。
待衡候人到关雎宫时,虞褰棠自然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衡候人从龙辇上下来,看着灯火之中的虞褰棠,只觉心头一阵知足。
此时此刻,衡候人心里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和虞褰棠携手白头,生同衾死同穴。
想罢,衡候人迫不及待大步走向虞褰棠,伸手扶起深福的虞褰棠,道:“地上凉,虞妹妹快起。”
而同一时刻的东宫里,桑柔午后一睡到现在都没醒来。
大哥儿这些年学了些脉相,但也号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要传御医却又忌惮今日可是衡候人和皇贵妃的好日子。
还是王语贞给了主意,说:“不管如何这事还是要先回禀了皇上和太子妃的。”
大哥儿这才有了主意,先打发人去回禀高涵,他自己则赶紧去关雎宫亲自回禀。
就在桑柔身边都没了要紧人的功夫,王语贞拿出个鼻烟壶,往桑柔鼻下凑了凑。
大哥儿到关雎宫时,衡候人正和虞褰棠说心里话,他说:“我是知道妹妹的志向的,往后我也只守着妹妹过了。”
虞褰棠微微冷笑道:“皇上这话,妾可是当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