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刺探她许能知道些什么。”
罢,桑柔忙忙就往王语贞所在的后殿去了。
彼时,王语贞也在忖度着关雎宫里的所见所闻,桑柔就是在空档上来的。
听说桑柔求见,王语贞虽无心掺和桑柔她们的恩怨,但也不好不见的,便在正间里见了。
桑柔先请安问好,又邋邋遢遢的说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才借着一个话头说起了关雎宫,她说:“今儿去给皇贵妃娘娘叩礼,良娣可觉着皇贵妃娘娘熟悉得很?”
王语贞一听立马戒备了起来,说道:“熟悉?这从何说起?难不成承徽从前见过皇贵妃娘娘的?”
见王语贞避重就轻,桑柔就又说白了几分,道:“妾虽没见过寿王妃几回,但当年寿亲王选妃冲喜,寿王妃住宫里备选时,妾无意中还是见过她,听过她的声音的。良娣就没觉得皇贵妃娘娘有点……有点像寿王妃?”
王语贞心里一咯噔,但面上还是刚才的样子,问道:“瞧承徽说的,皇贵妃与寿王妃本就是同族的姊妹,肖似些也是应该的。且寿王妃已逝,好端端的的你把皇贵妃和她拉扯在一起,这是做什么?这是巴不得露出马脚来,好让皇贵妃拿你给咱们这些老人下马威的?
我劝承徽现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