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褰棠没想到的是,与此同时太极宫里,诚国公和衡候人也在说此事。
诚国公跪伏在地,额触如镜的地砖,启禀道:“臣女自小就被臣宠坏了性子,实非侍君伴驾上佳之选,且小女若进宫便是再嫁之身,于品德之上便是……”
不待诚国公说完,衡候人便打断了他说道:“诚国公不必如此,虞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朕知道的不比你们少,再说她再嫁之事。当年她出嫁之时,诚国公可是忘了,正是朕出宫迎的她,也是朕和她拜的堂,故而由始至终她嫁过的人,唯有朕一人,何来再嫁之说。”
稍是停顿,衡候人又说道:“朕也知道诚国公的忧心,恐她在宫里受委屈。眼下朕虽不能立虞妹妹为后,但只要虞妹妹进宫伴驾,朕这偌大的后宫除了皇后,她便为尊了。再有朕的护持,就是皇后也不能让虞妹妹受委屈。
若诚国公还不放心,丁忧归来尽心辅佐于朕,只要娘家繁盛,虞妹妹在宫里就有了依仗,只会过的更舒心。”
虞褰棠和衡候人虽都如此说,但诚国公夫妻到底不能安心让虞褰棠留在宫里。
可不待虞家想出法子来,衡候人下旨了。
朝中皆言此道旨意必是晋封皇后,没想却是让诚国公夫妻认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