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去火滋阴的药膳方子。
衡候人看了方子,微笑道:“虞妹妹还记得我是爱吃银耳的。”
虞褰棠微微一怔,银耳滋阴的效果好又好吃她才用的,当真是没多想。
就在虞褰棠想到该怎么答言时,佘守义匆匆赶来。
原来衡候人后院又起火了。
大行皇帝大丧,作为衡候人的嫔妃随班守制哭灵都是分内之事。
可这才几日的功夫,不管是高涵还是王语贞、黄良媛等人都病了,精神萎靡,恍恍惚惚的。
衡候人一听当时就皱了眉,说道:“太子妃就罢了,她身子就没好透,王良娣和黄良媛历来都是身子强健的,怎么也这做派了?”
说起王语贞,虞褰棠不由得想起当初在宫里和她一起的时日,便说道:“既然那么些人都这样,这里头必有蹊跷,皇上还要仔细彻查的好,到底攸关先帝丧仪。”
衡候人点头说道:“就依虞妹妹说的办吧。”
佘守义怔了怔,觑了一眼虞褰棠,笑着领命去查办了。
罢,衡候人这个嗣皇帝也该起驾前往先帝灵行祭奠之礼。
衡候人一走,虞褰棠不自觉地拢紧了眉头,对胡前程说道:“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