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如此信重于他,太子爷没有不让他跟着去伺候先帝的道理。”
说到这,胡前程想起衡候人的话,心说道:“这样一个三心二意的狗奴才,知道的又多,嘴又不严,就算不为了虞姑娘,也不能再让他活的。”
虞褰棠听罢心头就是一惊,往后一倒,暗道:“真不愧是父子,说要人命就要人命的。”
胡前程见虞褰棠忽然又倒了回去,慌忙道:“虞姑娘可是哪里不得痛快了?这假死药的确是有些别的害处的,可已经给姑娘吃了解药的,应该不会有事的。姑娘且稍待,奴才这就传御医来。”
“御医?”虞褰棠一惊,又坐了起来掀帐子朝外道:“慢着,这里到底是何处?”
胡前程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宫里,但姑娘只管安心,此处再不会有闲杂人等来搅扰姑娘的。”
虞褰棠一巴掌拍脑门上,说道:“我怎么会在宫里?”
胡前程又答道:“自然是太子爷的意思。太子爷说了,姑娘在哪儿都不如在眼皮子底下,能让太子爷安心了。”
虞褰棠又倒了回去,说道:“我没事,你且去吧,我要再躺躺。”
胡前程答应着出去了。
虞褰棠很是沮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