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到底掉哪里去了,没想入目的却是上好的绸缎被面。
枕头也不是她的乳胶枕,而是刺绣的软枕。
虞褰棠再看四周,银红的牡丹帐,白银镂空球形结穗的悬帐香炉,祥云样式的悬帐荷包,紫檀的千工拔步床。
闭眼又睁眼,虞褰棠确定不是幻觉,便哀嚎了一声,道:“我这到底是没死,还是又穿成谁了?”
许是听见了帐子里虞褰棠的动静了,帐子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虞褰棠就听见有人问道:“王妃……啊……虞姑娘可是醒了?”
虞褰棠坐起身来一手挑起帐子,见胡前程就在外头,迟疑道:“我没死?”
胡前程道:“太子爷这也是没法子了,先帝之命不可违,太子爷只能让虞姑娘假死,金蝉脱壳了。”
闻言,虞褰棠又是一怔,“先帝?”
胡前程朝外头深深一揖,道:“不瞒虞姑娘说,上皇于于方才驾崩了。”
虞褰棠一愣,道:“我开的方子再不会不对症的,可是先帝没吃我的药?”
胡前程道:“唉,正是了。太子爷没少劝,奈何先帝再不信虞姑娘的药。”
虞褰棠怒道:“既这么着,为何还要我死?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