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除汞砂毒。如此长期大量地服食土茯苓与木通对肝与肾毒害极大,且有些人是不能受用土茯苓的,吃了会出现全身瘙痒并起大小红斑。妾不知太上皇属不属于此类人,故而妾不敢定夺。”
衡候人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沉吟道:“太上皇从前用过土茯苓,未见不受用,但土茯苓和木通的毒害是果然不能消除的?”
虞褰棠回道:“妾只能说,尽量在炮制中清除其毒害。”
衡候人道:“待皇长孙回京,我亦会向太上皇言明利弊,不管此法能不能治太上皇的汞砂毒,我都不会让罪过络到你头上的。”
虞褰棠赶紧依礼谢恩。
衡候人伸手虚扶起虞褰棠,看着她低头恭顺的样子,轻声问道:“你过得可好?”
低头恭顺等着衡候人赶紧走的虞褰棠,一听这是要跟她唠家常的节奏,不得不耐住性子答言道:“妾一概安好。”
衡候人一面点头,一面转身离去,缓缓地说道:“你好,我便好。”
虞褰棠只听见前半句,后半句则被山风吹散了。
衡候人走后,虞褰棠想法设法或清除或中和土茯苓和木通的毒性,并用现代蒸馏提纯的办法把汤药浓缩了,让大哥儿带回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