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依着石家女的性子,桑柔不说出点她想听的,保准会动刑。
还是高涵想得明白些,不但没动桑柔半根汗毛,还请来了了衡候人一起问询。
也是因为进来太上皇龙体有恙,而高涵又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衡候人便少关注后院事务,这才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所以一听高涵和御医说起方子的事,衡候人禁不住便皱了眉。
但在衡候人看来,不管这方子是不是桑柔存心用来算计高涵,让高涵生不出嫡子来妨碍皇长孙的,事已至此也无可挽回了,保全皇长孙才是最要紧的。
听取了一番你来我往的质问和辩解后,衡候人定夺道:“苗承徽有没生子方,皇长孙又是怎么来的,孤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此事依孤论断,你们是各有错处,太子妃和石良娣错在太过自以为是,又谨慎不足;苗承徽错在御下无方,才出了那样见钱眼开狗胆包天连主子都敢算计的奴才;而黄良媛则错在无端揣测造谣。”
闻言,高涵和石家女委屈又难以置信。
只黄良媛忙不迭磕头告罪,还自请和桑柔一起赤足脱簪佛前告罪。
衡候人念黄良媛素日的良好又是初犯,便准了她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