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妃可想法问上他们一问。”
高涵摇头说道:“我怕是问不出来的,不过我听说苗承徽曾经与他们共事,她应该能够的。”
石家女冷笑道:“苗承徽?她就罢了吧,她是一心向佛再不理会窗外事的。妾劝太子妃也别理会她,省得也要没脸。”
石家女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起桑柔,高涵自然要问缘故的,石家女便把当日的事都说了。
高涵听了倒没多少不悦之色,还说道:“人各有志,往后不再强求她就是了。”
石家女得了这话,却跟得了尚方宝剑似的,愈发打定主意孤立起桑柔来了。
一时间,宫外的几家人都找起了一个人来。
也是草木皆兵的缘故,衡候人身边但凡年轻点的官员都受到了无妄之灾。
衡候人借此将文官集团内的矛盾激化,进而分裂了文官集团,让他们各自为政了。
得不偿失的高家和石家等,不得不劝谏高涵,让她暂且撩开此事,为衡候人诞下嫡子才是要紧的。
提起嫡子,可说是又挑起了高涵的另一桩心事。
自打所谓的以色侍人的佞臣的事出来,衡候人便再没碰过她高涵了,这让她怎么生出嫡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