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不好拂了高涵的美意,便随她们行事。
石家女有心依附于高涵,自然以高涵马首是瞻。
看出了高涵用心的石家女,劝衡候人吃酒便不遗余力了。
可惜只要衡候人不想醉,谁也灌不醉他。
所以家宴散后,除了衡候人和高涵,其余人都醉得不轻。
高涵见一计不成,便先劝衡候人回惇本殿歇息,她自己则赶紧盥洗梳妆换上素日再不敢穿的衣裳,随后也去了惇本殿。
惇本殿虽大,可能进去伺候的人却没几个。
因此,高涵到惇本殿时,就只见佘守义和胡前程在衡候人跟前伺候。
佘守义和胡前程见高涵进来才要问安,就被高涵抬手制止了。
高涵回身接过宫人手里的醒酒汤,轻轻走向闭目养神靠坐在书案后的衡候人。
见状,佘守义瞥了眼大书案上的画,赶紧出声道:“回禀太子妃,太子爷才眯下了,不好惊动的。”
佘守义话音未落,高涵就见衡候人睁眼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恍惚看错了,在衡候人睁眼的一瞬,她看见了他眼中激射而出的深沉和冷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脚下也再不敢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