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衡候人才明白过来高涵到底误会了什么,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松半分地说道:“孤倒要看看,你们高家如何让他死。”
罢,衡候人赶紧让胡前程送高涵回继德殿,看守了起来。
高涵一走,衡候人才敢吐出胸口的气,轻轻拨开画上的丝帕,自言自语道:“你若肯以色侍人,我昏聩一回又如何。”
次日,东宫后院的嫔妃发现,高涵被禁足了。
才得了高涵重用的石家女最是着急,她曾找过王语贞商议,可王语贞是个没多大主意的,自然没能商议出个法子来。
倒是黄良媛给石家女指了一条道,她让石家女去找桑柔,还说:“苗承徽不单是皇长孙的生母,更是太子爷身边服侍多年的老人,比妾等知道太子爷的性子,也比咱们在太子爷跟前说话有分量。石良娣不妨向她请教。”
见黄良媛如此鼎力推荐,石家女没有不信的。
黄良媛在后殿东配殿内看着石家女去给西配殿,冷嗤着说道:“许别人都忘了,我却还没忘二皇孙那个无缘出世的哥哥的。苗桑柔,我如今虽还不能把你如何,石良娣却是能的,你就好好款待是良娣吧。”
如今的桑柔因为脸上的疤,比之在衡候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