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大了些,衡候人赶紧吩咐人取来纸张和浆糊。
佘守义一听,又劝说道:“这风筝什么时候修补都容易,太子爷又何必着急在这养病的一时。等到太子爷病愈了,别说修补个风筝,就是多少好看的风筝都做得来。”
衡候人摇头道:“别的都比不得这一个。”
胡前程端着纸张浆糊进来,衡候人亲手刷的浆糊,又亲手小心贴上,竭尽所能地让风筝的破口处还原如初。
之后,这风筝就成了惇本殿里,最要紧的摆件。
起初打扫惇本殿的内侍不知道,抹布的水不小心飞溅了上去,润出好些难以清除的浅淡污渍。
那个内侍当日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从那日起,就再没人不知道那个风筝的要紧了。
王语贞和黄良媛等东宫后宅的妃嫔们知道了,也没有不去避讳的。
黄良媛避讳之余也以为是机会,千方百计地熬了十来日,调出了和风筝色差极小的颜色,献给衡候人修补被污染之处。
黄良媛此举是剑指良娣之位,只因她觉得如今她是没有什么是和王语贞比不得了的。
王语贞虽有一儿一女在手,可说到底起作用的不过是那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