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的,只因前番诚国公夫人为了操持老夫人的丧仪而累垮了身子。
这些衡候人自然还不知道,就看见寿仙翁的风筝被狂风吹飞,冲着山顶就来了。
风并非是不知道停顿的,就在风稍稍停歇的功夫,风筝便朝山林处飞去,风筝线正好被根树枝给缠住了再飞不走了。
衡候人看着风筝的落处,一路跟随,直到那棵缠住了风筝的树下,对胡前程说道:“去取下来。”
胡前程手脚并用地爬上树,把风筝摘了下来,递给衡候人。
衡候人接过风筝,拿衣袖擦了擦被碰破了一点的风筝,又咳嗽了起来说道:“咳咳……回京吧。”
闻言,胡前程总算是能松了口气。
回到宫里,佘守义虽把姜汤和香汤都准备好了,让衡候人吃了在泡澡发汗,可在半夜,衡候人还是发起了热来。
幸亏衡候人年轻,底子也不差,用过了御医开的方子,次日一早便没那么滚烫了,也能下地了。
太上皇来看儿子,佘守义和胡前程少不了一顿不是,和暂且记账上的板子。
直到看衡候人吃了药,又睡下了,太上皇才回了太极宫。
汤药里虽有安神的药物,可衡候人心里存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