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褰棠如今的安稳平静,只能说全凭太上皇做主了。
太上皇甚是满意,到底下旨册封太子太傅的孙女高涵为太子妃了,吉日选的正是明年开春。
衡候人却越发的忙了,许多不必他细问的差事都亲力亲为了,年前便累倒了一回。
太上皇勒令衡候人好生将养,可衡候人哪里养得住,借由养病谁也不见,转身却从密道去了寿王府,又从寿王府出城去,一路飞马奔向了王陵。
王陵的冬满山的枯败,好不萧条。
那座囚困了她,也阻挡了他脚步的庄院,就在半山腰。
衡候人在山顶俯瞰山腰上的庄园,冷清但齐整,可眺望了许久,都不见心里的那个人。
偏在这时,一辆马车从山脚跑上来,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山腰。
庄园门大开,迎接马车里的人。
见状,衡候人一时也屏住了呼吸。
就见马车车帘被掀开,一双粉白的小朝靴从里迈出,接着是只有男子才穿的衤曳衤散下裳就露了出来。
衡候人一怔。
当头戴着乌纱帽,身着素白通臂襕上衣的虞褰棠从车上跳下来时,那份飒爽的俊俏让衡候人只觉心头被什么击中了,荡起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