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的。
见虞褰樱又激动了起来,虞褰棠便当是因为她的存在,让虞褰樱生了怨恨才激动的,便留下银两和大夫赶紧走了。
虞褰樱眼见留不住虞褰棠,双眼的泪水再止不住。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是如何落到如今的田地的。
到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是有错的,错的都是别人。
当初她进宫备选太子妃,若不是先太子妃张氏的算计,她也不会成了茂王的人。
她成了茂王的人时,诚国公府若能鼎力支持于她,她也不能因为无助而向衡候人求助,这才中毒不得再有身孕。
接着若非虞褰棠擅作主张,没乖乖地选了凤钗,等她借魏皇后的手让虞褰棠凤钗换观音钗了,衡候人也不能疑心她,进而舍弃了她,还让她失了宠。
反正林林总总的,都是别人对她的妨碍和过错,她越想越不能甘心。
回宫复命的胡前程,果然只字不差地把虞褰樱的话都回了,还说道:“在奴才看来,茂亲王次妃所说是字字有待商榷的,还不知道寿王妃和茂亲王次妃到底谁在谎言。”
衡候人似是没在听,一直疾笔不停。
直到胡前程以为衡候人不会就此事说话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