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一皱眉,都唯恐他心生郁气,不利于身心,千方百计给他做方便携带又好吃的药,让他觉得心里不痛快时,随手就能拿来吃。
回想到此,衡候人抬手摸向腰间,虞褰棠送的荷包还在,但药糖没了,制要糖的人也远走再不回头了。
自那天起,寿王府里衡候人和大哥儿就常来了。
有时虞褰棠打发人回来,给守在府里的人发月例,衡候人虽不闻不问,但还是听着大哥儿问虞褰棠的安好。
听见说虞褰棠为了给个有疑难杂症的村夫制药,险些把自己都给烧了,衡候人拿着书的手紧了紧,之后翻了一页,就不见再翻篇了。
佘守义和胡前程自然是都看见了,可除了叹气也不敢多劝的。
如今都知道“寿王妃”这三个字,又或是“虞褰棠”和“虞妹妹”这六个字,在衡候人面前都说不得了。
唯有年幼无知的大哥儿,还能提一两嘴了。
大哥儿一个劲儿地问虞褰棠是否真的安好,来人一再保证了虞褰棠的安好。
衡候人的书才翻页了。
虞褰棠的日子的确过得挺好的,可这样的好日子到底还是被虞褰樱的死讯给搅乱了。
虞褰樱是在某一天临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