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为父的茂亲王陵却无人打理。你们姊妹一起去,是再好不过了。”
听得旨意,虞褰樱如遭五雷轰顶,不管如何她都没想到太上皇会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的。
果然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当下,太上皇就让内阁拟了盛赞虞褰棠姊妹圣旨,并恩准她们三日后出京前往王陵守节。
虞褰棠是自己走出的太极宫,虞褰樱则是被人抬出的太极宫。
虞褰樱经过虞褰棠身边时,想要拉扯虞褰棠,还咒骂道:“虞褰棠你……你不得好死。”
虞褰棠躲开了虞褰樱的手,假作抬头看天捂住胸口,其实是感觉着胸口滚烫药玉的开裂,说道:“次妃还是先顾着自己的小命要紧,你这病可是迟早要成痨的。”
一听这话,不说虞褰樱,就是抬虞褰樱的小内监们听了,也险些把虞褰樱摔了出去。
张有庆一见,赶紧喝道:“慌什么,若她如今就有了痨病,上皇还能见她的?赶紧抬回西苑宫帮她收拾收拾,送王陵去才是要紧的。”
虞褰棠听了面上无动于衷,心内却暗暗权衡道:“这样一来,应该能绝了虞褰樱这祸害回京,再做下什么怨毒的事来,害了诚国公府。”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