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出京是绝了前程的,可在虞褰棠看来,外头才是天高任鸟飞的好去处。
太上皇闻言果然放心不少,对东偏殿里说道:“太子,你可听清楚了?”
东偏殿的门慢慢打开,衡候人发髻凌乱,衣裳皱褶着从里走出。
衡候人一眼不错地看着虞褰棠,嘴唇开了合,合了又开,但终究还是嘶哑着问出来了,他说:“你……当真明知道是我,却还是不要了凤钗?”
虞褰棠看都不看衡候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上皇……明察,太子……也并……未听错,妾……句句属实。”
太上皇一时高兴,将“好”字脱口而出。
衡候人也这时候大笑了起来,也是一叠连声地称好,末了向太上皇跪安便脚下凌乱地冲出了太极宫。
虞褰棠趁太上皇心情好,赶紧又说道:“回禀……上皇,妾为先夫……守陵……并无半分……怨言,只……是这……般一来,茂亲王次妃怕……是不能落好了。妾……与次妃同为姊妹,妾远赴……王陵……守节,姐姐却置……茂亲王陵……而不顾,独自……在……京中……图受用,天……下人会如何……看待……茂亲王次妃?因此……妾恳请上皇……恩准……妾姊妹二人……同去王陵……守节,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