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磕了一头,回道:“启禀上皇,妾自夫君病殁便一直谨守在王府,闭门不出,日日为亡夫诵经,从不敢有半分的怠慢,故而并不知道罪从何来?”
太上皇冷笑道:“依你所说,你还是个好的。”
虞褰棠道:“回禀上皇,妾不敢称好,只能说是问心无愧。”
太上皇一听,脸上顿时又冷了几分,说道:“你一个恬不知耻的娼妇,也敢说问心无愧。”
虞褰棠倏然抬头,朝上道:“启禀上皇,妾虽不是什么名声在外的烈妇节妇,可就是上皇也不能空口白牙毁妾的清誉。”
太上皇冷笑道:“别说你的清誉,就是朕要来你的命,让你死无对证,遗臭万年也容易。”
虞褰棠微微一笑道:“既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妾倒不怕了。上皇也只管将妾赐死,这一回就算上皇不赐妾一死,妾自己也不会活着从这走出去……”
虞褰棠的话没说完,太上皇正要短喝于她,却见她突然暴起,冲着殿中笔挺的柱子用头碰了上去。
霎那间,在太极宫东侧的偏殿里传出来了一阵声响,但很快的又被制服了。
而被虞褰棠碰去的柱子红得越发的惊心,虞褰棠头破血流,奄奄一息,扶着柱子慢慢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