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庆道:“上皇召见,王姬赶紧收拾收拾面圣吧。”
虞褰樱一听,还有些难以置信,“当真?”
张有庆献媚着笑道:“奴才还敢假传圣旨不成?”
闻言,虞褰樱才觉得心是落到实地上了。
再想起这些时日自己所受的种种艰难困苦,虞褰樱一面梳妆更衣,一面不禁掩面泣泪。
太极宫,虞褰樱曾经十分的熟悉,如今却是除了光洁如镜的地面,再找不到一丝的熟悉感。
虞褰樱匍匐在冰凉的地上,强忍住因为寒意而想要发抖的身子,听着头顶上传来的问话。
太上皇问道:“当年寿王妃在南极观疗养之时,可对你说过她和太子交好的一些秘事?”
虞褰樱大诧,脱口而出道:“他们那时便相识了?!”
太上皇皱眉,“你竟不知?”
……
张有庆有短处拿捏在虞褰樱的手里,他倒想在殿内听的,可惜太上皇把一干人都打发了出来。
故而殿中除了太上皇和虞褰樱,再没第三个人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可在虞褰樱从殿内出来的笑脸看,她绝计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了。
果不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