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当真了。”
虞褰棠回道:“天下皆知妾是名副其实的寿王妃。衡哥哥虽已殁,但他在世时也拿妾当妻。如今到了太子这,妾这寿王妃怎么就成了虚名了?”
衡候人一听,拍案道:“够了,我不信你半点看不出来,到底谁才是你的衡哥哥。我当初欺瞒于你也是实属无奈,但如今不同了,我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能娶你了,你却一再这样伤我的心。”
虞褰棠才不理会他伤不伤心的,只管一口咬死他就不是衡哥哥了,道:“太子爷,如今妾娘家已归顺了太子,太子真的再不必强充衡哥哥了。”
衡候人一听,一口气哽在胸口憋得他生疼,但又不得不忍耐下来,谁让他理亏在先,如今也只能百口难辩了。
虞褰棠一面憋眼泪,一面接着又说道:“不瞒太子,妾的确有些看不清你们到底谁才是衡哥哥,但妾怎么都不能相信,衡哥哥会欺骗于我,所以太子绝对不是衡哥哥。”
毕,虞褰棠赶紧发挥出两世为人的演技,让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眼泪滑落,又挣脱了衡候人的拉扯,就赶紧掩面而去。
见衡候人和虞褰棠二人如此情状,大哥儿很是不知所措,便大哭了起来。
让衡候人生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