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衡候人恭敬道:“儿臣如今不比皇叔在时,再纳太子妃的确不能那般敷衍了,是该早早预备起来才是。只是儿臣还有一顾虑。”
太上皇道:“你还有何顾虑?”
衡候人一揖又说道:“如今文臣强大,太子太傅虽在朝中不偏不倚,却也是无可置疑的文臣一流,若儿臣当真纳高氏为太子妃,会不会越发助长了文臣的气势?”
太上皇皱眉,走到衡候人跟前说道:“石亨之女你说怕她独大;武将之女你说她会矮人一头,压服不了你后宅的女眷;高氏都合宜了,你又说会助涨文臣一系的气焰。你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可是心里另有了人选?”
衡候人知道是瞒不住了,但也知道现在还不能把虞褰棠说出来,便道:“儿臣……儿臣心里的确是有人的,但如今还差些时候,故而儿臣还不能让她公之于众。”
太上皇一听衡候人说“还差些时候”,只当衡候人心里的人还小,不能谈婚论嫁,便笑道:“虽说儿女婚姻大事,‘不外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太子当真有了情投意合之人,父皇却也不会一意孤行,强迫太子另娶她人,让太子遗憾一生的。你只管说这姑娘是哪家的吧?”
衡候人道:“父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