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虞褰棠和大哥儿回来,只见衡候人已经睡熟在药房的榻上了。
大哥儿见了,转身倒腾着小短腿上房里拿了自己的夹纱被,就给衡候人盖上。
衡候人睡得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醒过来一回,但闻见满屋子的药香又安心睡去了。
虞褰棠看了看衡候人眼下的乌青,点了安息香,带着大哥儿就回了上房。
这日虞褰棠没能进宫为皇帝哭灵,但在宫里的虞褰樱人等却是要日日祭拜守灵的。
因为先时的打击,虞褰樱吐血病了一场,至今都没能好,如今又要日日披麻守灵,自然越发的受不住了。
且如今后宫再没虞褰樱她们的立足之地,都被太上皇打发去了西苑宫拥挤。
再加之刘才人留下的孩子因为太小,除了啼哭什么都不知道的,扰得虞褰樱夜里也不能好生将养,身子是眼见的每况日下。
这样的结果,虞褰樱是再想不到的,可一想起虞褰棠劝她的话,虞褰樱心中的恨就又翻腾了起来。
但其实虞褰棠也没说什么让她生恨,只是劝虞褰樱说:“既然刘才人把孩子托付了你,你还是用心抚养的好。只要孩子平安长成,你也算是有个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