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大哥儿拿指头沾了点胡椒面抹糕点上,再拿手上咬了口,完了看他老子一眼,再咬一口再看一眼,见他老子果然不敢再从他口里夺点心了,大哥儿大喜。
就是抹了胡椒面的红豆糕味道真是一言难尽,因此大哥儿小脸都快皱起包子褶了。
衡候人瞧儿子的小模样,上手掐了他一把嫩脸蛋,对虞褰棠说道:“虞妹妹今儿可进宫了?”
虞褰棠说道:“妾天天递牌子进宫,有时能准,有时又不得准,今儿又不得准了,这才没能进宫哭灵去。”
皇帝虽被降为亲王,但棺椁祭灵在宫里未出殡,虞褰棠作为儿媳妇自然是每天都要入朝祭奠皇帝的。
衡候人说道:“皇祖母如今的身子骨也不大好,外命妇的牌子她有精神看见了就准,没精神了她就撩开了。”
闻言,虞褰棠愣了愣,说道:“太后娘娘这病,妾怎么瞧怎么象是心虚的。”
衡候人笑道:“父皇大肆缉拿当年拥立皇叔之人,皇祖母也是其中之一,如今还不知父皇会如何待她,就难免日夜忐忑的,这才病了。其实父皇并未打算与皇祖母计较,到底还有养育之恩在的。”
虞褰棠道:“既如此太上皇倒是告诉太后娘娘才是,省得她整日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