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虞褰棠再见衡候人时,他便跛了脚,额头更是青紫一片。
领着大哥儿从药房回来的虞褰棠,看见这副凄惨模样的衡候人,她只说了一句,“太子爷是不是走错地了?太医院在宫里。”
衡候人说道:“那些个庸医我信不过,还是虞妹妹给我治治吧。”
虞褰棠道:“都知道的,妾只会用毒。太子爷当真要妾下毒?”
老早就跑过去给衡候人“呼呼,痛痛飞”的大哥儿听了,说道:“沈阳,父王这痛痛要……要……要……”
“要什么?慢慢想别着急。”衡候人缓声道。
大哥儿用力地回想,就见他突然眼睛一亮,说道:“要活血化瘀。”
虞褰棠过来秃噜了一把大哥儿的光头,说道:“总算没白教。”
大哥儿倒腾着小短腿去药房拿了药,又“噔噔噔”地跑回来,给他爹上药了。
衡候人心中大尉,对虞褰棠说道:“京中怕是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让诚国公避着些。”
虞褰棠脸上凝了凝,说道:“谢太子告知。”
这日之后,诚国公突然就抱病告假在家了。
而京中不利于太上皇的舆论,在另一则朝廷大员贪污腐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