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一个小儿的话语,还说:“皇长孙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太子跟前也这般大呼小叫的。”
衡候人却是知道儿子正在跟虞褰棠习学的,便问大哥儿说道:“大哥儿认得这东西?”
大哥儿一脑门子汗,捏住小手指紧张地说道:“儿……儿子还要闻一闻,尝一尝才能知道。”
一听大哥儿要尝尝那东西,桑柔唯恐儿子吃出什么好歹来,向衡候人一面磕头,一面说道:“不必皇长孙吃了,妾说,妾都说了,这是香灰,这是后头佛堂里的香灰。”
张氏一听,又气又惊,哆哆嗦嗦道:“毒……毒妇,你果然……是想要毒死我的。”
大哥儿又喊道:“香灰末末才毒不死人。香灰末末还能治病的。”
张氏听了越发气得不行了,“放肆,人……赃俱获,岂容……你们……母子……颠倒是……非黑白。”
衡候人向张氏断喝道:“够了,孤还没糊涂,谁是谁非孤还能分辨。”
完了,衡候人才又问大哥儿道:“这香灰果然能治病救人?”
大哥儿红着眼睛,泪水都挂眼角了,却还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嘴巴一瘪一瘪的,很是委屈地说道:“沈……沈阳说,香灰末末不但能用来养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