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可是连太上皇都不放心的,千方百计把你从西苑宫捞出来的,如今当真就这般放心我了?”
大哥儿哪里能听得懂,摸摸小光头只会说:“头秃。”
让虞褰棠忍俊不禁,又笑了起来。
衡候人躲在外,偷觑着暗道:“往后只管来了。”
所以隔三差五的,虞褰棠老见衡候人过来。
“太子不是才来过,怎么又来了?”虞褰棠都快没脾气了。
衡候人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来看我儿子的。”
虞褰棠气结道:“你一日三餐地来,是怕我拿皇长孙下饭了不成?”
大哥儿举着勺子,高兴道:“饭饭,吃饭饭。”
衡候人上炕盘腿坐着,看看桌上,又看看儿子身上,说道:“吃得比昨儿干净些了。”
虞褰棠说道:“妾这可是没人得闲会喂他饭食的,他若不自己保持整洁,就只能穿着脏衣裳让人笑话了。”
衡候人又看看儿子非常喷香地吃碗里的饭食,“这金瓜他从前可是不爱吃的。”
虞褰棠道:“太子大可问他,这是什么?”
衡候人问了,得到的是大哥儿欢欢喜喜地说:“花花,香香,”接着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