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一些人出去了。
虞褰棠一面想,一面往荣德堂回,因此没觉察荣德堂里的不对。
往常侍立在上房外的丫头婆子,竟然都不见了。
于是进了上房的虞褰棠,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虞褰棠大怔,又倒退着出了上房四顾了一回,确认是她的荣德堂没错,才又进了上房。
可那个活生生就坐她圆鼓桌边吃酒的人,也的确是衡候人没错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衡候人见虞褰棠一进一出的,也不言语,只一杯接着一杯地吃酒。
虞褰棠见他如此,不禁暗道:“看来渣男这是真郁闷了,可谁让杀出来的是他亲爹。”
想到往后诚国公府还要仰仗他,虞褰棠不得不忍耐下来,随便衡候人在那吃闷酒,她则赶紧理出遣散府中下人的章程。
所以他们一个在东屋,一个在西屋,各忙各的。
遣散下人也不能一概都打发了,不然整个王府没人打理,可就要荒废了。
而被打发遣散的人也不能这么送走就完了,多少也要给些赏赐,银子是最好的,只是该给多少银子才是?不然升米恩斗米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