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还想劝爹爹一句,以如今看往后,家里怕是再不能在太上皇和太子之间不偏不倚了。”
诚国公也在掂量了,所以他点头说道:“为父也有此考量,只不知该如何偏向。”
虞褰棠看了看虞召鼐和虞召鼎,说道:“太子吧,到底如今三哥和四哥在靖西侯麾下了。”最要紧的是,渣男可是最后的赢家。
诚国公一惊,道:“靖西侯竟是太子的人。”
虞褰棠道:“不瞒爹爹,先帝废后在南极观的虚予仙姑,靖西侯府没少来人看望,一来二去的,女儿和其女眷便多少有了些交情。也是一次无意之间,女儿看见了他们家女眷和太子身边内侍的往来,这才知道了。”
诚国公捻着短髯,道:“原来如此。”
虞召南道:“既这么着,咱们家支持太子就是了。”
虞召鼐和虞召鼎却说道:“父亲和大哥不必顾忌我们两人的,大不了我们兄弟向靖西侯求辞,再纵情于山水就是了。”
诚国公道:“不可,你们兄弟若这会子再离了军营,可就把太子和靖西侯都得罪了,反让家里于太上皇和太子之间,两面不得好了。”
虞二郎这才说起养生馆的事来,道:“只是馆子还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