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预备了起来。
衡候人乃储君,皇帝一旦有何不测,其承继大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他在百官奏请之下开始监国了。
可这样的结果,对于朝中某些一直在皇帝和衡候人之间待价而沽的人来说,如今再巴结支持衡候人,是为时已晚了。
若再等到衡候人登基,怕是越发无利可图。
因此有人就生出来剑走偏锋的想法。
也是因着皇帝的重病,多少朝中重臣都留守宫中。
眼见就要天亮,却有两人出了太极宫,偷偷的就往西苑宫而去。
彼时,西苑宫越发的荒凉了,只有一把铜锁还是锃亮的。
借着夜色到来的二人,便想法设法砸开了西苑宫的大门,冲了进去。
衡候人四更天起,先去太极宫给皇帝问安,照常就要到御门外早朝听政监国。
没想,当衡候人与文武百官御门外临朝之时,武功伯与老将石亨,还有御前副总管张有庆,拥戴着一人远远走了来。
只见那人头戴SHI二旒平天冠,身着玄衣发纁裳的华虫服。
别人许是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衡候人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西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