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儿子好一会子,又让胡前程抱回去安置后,才对虞褰棠说道:“随我回京去。”
虞褰棠冷冷清清的略抬头,说道:“回禀太子,妾已决心留下,为衡哥哥守满三年再归。”
虞褰棠故意说的“衡哥哥”三个字,就是提醒他,他如今连衡哥哥这层身份也没有了,请别再来打搅她从此无拘无束,无人管辖的放浪人生。
想想以后不必再担心公用黄瓜会突然发情要和她做脏脏的事,而费尽心思回避推脱;王府里也从此就是她的一言堂,想出门就出门,想出城就出城,想上山就上山,想游河就游河,日子不要太美妙。
虞褰棠是越想越觉得美,所以谁敢破坏,她就敢跟谁不对付。
可衡哥哥三个字,听在衡候人耳朵里却让他的心有了些暖意,他慢慢走过去道:“到底谁才是你的衡哥哥,你当真没看出来?”
虞褰棠说道:“妾自然是看出来了,不但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闻了,字字句句皆是太子的金口玉言。”
衡候人大步上前,解释道:“当日我如此说,也是迫不得已,衡序人他胁迫于我的。”
“够了。”虞褰棠轻喝道,“我夫已逝,再无法与太子对证,请太子不要再坏了亡夫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