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落都不可声张了。”
黎志辛说道:“皇上只管放心,如今刘才人那宫里伺候的,都是奴才千挑万选的,再谨慎不过的人,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皇帝念了一声佛说道:“定要告诉刘才人,并非朕不想去看她,朕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只待她平安诞下龙儿,后位非她莫属。”
黎志辛都一一答应了。
朝堂和宫里的变故,如今命悬一线的衡序人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自然就半点不知了。
就在腊八那天,衡序人又病了一回,倒也不重,但衡序人严防死守的,药也得在他面前煎。
虞褰棠想煎,衡序人就说不想她多劳累,便只让沈嬷嬷和李嬷嬷煎,煎好药他就吃了,再不假手于人。
因病,衡序人除夕正旦之日,又没能进宫领宴。
出了正月,诚国公世子虞召南成亲,妻族正是王语贞的娘家姐姐。
为了照顾衡序人,虞褰棠是去不得了,只送了礼去。
直到入了夏,衡序人才能又下地了。
东宫里却一再传来好消息,王语贞又有了喜,黄良媛接着也传出了快三个月的身孕,就连不大得宠的苏承徽也小日子迟了好些日。
唯独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