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王爷再不能如此了,不说别的,手炉总要拿了才好。”
衡序人笑着一一答应了。
罢,二人相互搀扶着,一步一个脚印地往花园外走去。
只衡候人看见衡序人回过头来,对他得意地笑了笑。
此时此刻衡候人心内的恨,几欲将他的理智吞噬,只得强迫自己留在雪地里冷静,直到全身冻得有些麻木了,才僵硬着脚步也要走出德寿宫花园。
可在衡候人走到一双略小的脚印旁,一抹不同于雪色的白静静卧着,俯身拨开浮雪,原来是块染了泥尘莹白的碎玉。
衡候人忙去拾去拼,却怎么都拼不上了。
佘守义找来时就见衡候人失魂落魄的,手上还有被碎玉棱角划破的伤。
佘守义看清碎玉是什么后,脱口而出道:“这不是太子爷赏寿王妃的信物……”
待看清衡候人的脸色,佘守义又赶紧止住了话,劝衡候人包扎手上的伤。
可衡候人却赌气说什么“碎了也好,再无念想,从此两宽。”
罢,衡候人随便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污,便大步往太极宫而去。
长至节的宫宴多与祭祀歌颂相关,因此一场宴席下来,多是跪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