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她该什么时候过去才好,一面对发热的药玉,说道:“贱女冷静些,你方才也听见了吧,朱砂痣如今的下场果然是成了蚊子血了。如果你也想从白月光成饭粘子,我这就出去,和渣男一起对质衡序人。”
也是这时候,虞褰棠听见衡序人说起她来,知道她出场的时机到了,所以她赶紧憋眼泪。
奈何真憋不出来,虞褰棠只得又掐大腿。
哎妈呀,真疼,但总算是有眼泪了。
唯恐那点子眼泪被风吹干了,虞褰棠赶紧从梅树后走出来,哽咽地问衡候人说道:“你……你……当真不是衡哥哥,王爷才是?”
衡候人想要过去和虞褰棠说明,却被衡序人挡了去路。
衡序人一面阻挡衡候人的去路,一面惊诧道:“虞妹妹……你……怎么会……在这?方才的话……可是……都听见了?”
虞褰棠这才看向衡序人,说道:“方才的话,当真?”
衡序人叹了一口气,捂住胸口,回头对衡候人说道:“太子……你……自己……做下的……事……你自己……说吧。臣……也为你……开不了这……口。”
衡候人看着泪眼朦胧的虞褰棠,想告诉她他就是她的衡哥哥,可太上皇的警告,虞褰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