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一时心软,便令其病愈再受罚。
桑柔趁机央求要见儿子,可事到如今是连衡候人都难见大哥儿的,何况是桑柔。
衡候人只得耐心哄劝桑柔,让她看开些。
当面桑柔是答应得好好的,衡候人一走她便日夜啼哭。
白日里还好,夜里再哭就有点渗人了。
一回两回的,衡候人还能哄还能劝,多了会如何?可想而知的。
再加之前朝的诸事不顺,衡候人哪里还有耐心,把人挪到荒僻角落禁足,就是桑柔的结果。
……
又是一年的长至节,皇室宗亲进宫领宴。
为安抚王语贞,衡候人报太子妃张氏重病,只携了王语贞出席家宴。
虞褰棠为恭喜王语贞喜得千金,便拉着她一旁说话。
虞褰棠塞给王语贞一套长命玉锁,道:“特特贺你喜得千金的。”
王语贞福身谢虞褰棠,又说道:“若是别的时候,妾得女还不觉是喜,如今妾是再喜欢不过,不然母子分离的,不如要了妾的命算了。”
虞褰棠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王语贞说道:“王妃让妾仔细的那位苗承徽,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