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摇头,“何为日记?”
虞褰棠一面取笔舔墨,一面说道:“记录每日点滴之事,便是日记。”
当天夜里,衡序人吃了药,拉着虞褰棠说了句话,不待虞褰棠答言便因药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说:“我……只有……一……颗真心,心……中也……只能……容……一个人,王妃……可要否?”
睡着的衡序人并没听见虞褰棠的回话,她说:“你的心不假,却不纯粹。洁癖患者可也是强迫症患者,见不得半分的不纯。可惜了。”
虞褰棠的日记是从她所谓的眼疾痊愈后开始的,把曾经她和衡候人的点点滴滴,和心情都记录在了上头。
写了好几日,虞褰棠总算把日记的进度赶上了。
这日,虞褰棠正写今天的日记,沈嬷嬷进来回话。
虞褰棠一面写,一面听沈嬷嬷回话。
写罢,虞褰棠让如夫人将日记收进屉柜,又上了锁才完。
和如夫人一起从荣德堂出来,沈嬷嬷问道:“如今王妃是自己另起了一本账了不成?”
如夫人笑说道:“嬷嬷说的是王妃方才写的吧,那并非账本,是王妃从小爱写的日记,记录些过往的点滴。据王妃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