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药还是毒都能治病救人的,端看怎么运用,若用得好了,就是毒药也是良药;若是用心歹毒的,就算用的是良药也能害人性命。”
衡序人又道:“可知……王妃……对药……与毒……都……知……之……甚……深。”
虞褰棠道:“王爷过誉了,就是妾师父也不敢领这话的。”
衡序人道:“也罢,让王妃久等了,回府吧。”
回到寿王府,伺候衡序人歇午后,虞褰棠又开始处置王府的事务。
王府庶务繁多,光一个外头的红白喜事,礼尚往来,就够虞褰棠定夺半天了。
幸而偌大的王府能做主的就两人,更没长辈在头上指手画脚地让人诸多顾忌,一概规矩都依着虞褰棠的意思行事,因此能省却多少麻烦的。
把要紧的事务处置妥当,便又到了衡序人起的功夫了。
午后睡醒,衡序人要吃二和药,虞褰棠便又要回后头的翠壁堂伺候衡序人吃药。
只是这回衡序人却不忙着让虞褰棠尝药,和虞褰棠说道:“你身上……多少……事儿的,往后这样的事儿……只管让如夫人……她们……做就是了,让她们……也……学一学,你也多个……帮手……轻省些。”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