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后宫悄无声息的一场清洗,那怕如今的御花园百花吐蕊,景致日新,也无人观赏,清冷寥落得很。
虞褰棠行至花间,独坐于石雕的绣敦上暗暗思忖道:“因为俏婕妤的死,虞褰樱的心是又活泛了。”
在这宫里没有宠爱的嫔妃,日子的确是难过的,虞褰樱又生了争宠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可虞褰樱若因此而不择手段了,就成了虞家的隐患了。
虞褰棠正苦思应对之法,就听得有人唤她,“虞妹妹。”
虞褰棠赶紧回头,果然就见衡候人立于树影之下。
再看四周,跟随伺候的宫人不知何时已被调开了。
“太子万福金安。”虞褰棠深福道。
衡候人走来,伸手就要去扶,就听虞褰棠沉声道:“还请太子爷保重。”
闻言,衡候人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半晌才又收了回去,低落道:“虞妹妹,孤只是想告诉你,你三哥和四哥战功赫赫,不日将凯旋归朝。”
虞褰棠一改深福,跪下叩头道:“谢太子提携娘家兄长之恩。只是妾乃妇道人家,不便报答太子爷的恩情,待妾家去向娘家父母兄长说明,定再郑重谢太子爷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