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惠妃娘娘非说是妾害了皇后娘娘的性命,拉着妾来德寿宫,定要太后娘娘治妾的罪。”
太后看了眼惠妃,道:“惠妃又是你。”
惠妃忙磕了一个头,说道:“回禀太后娘娘,这回是真的证据确凿。”
于是惠妃就将编排好的说辞,说了一遍,把虞褰棠说得是再莽撞冲动不过的人了。
太后听完,也知此事事关重大,她是躲不开了,只得主持道:“寿王妃,你说可有此事?”
虞褰棠茫然道:“妾也是头回听说。”
惠妃道:“寿王妃,你当不认就能脱罪了的?只要找出当时给皇后娘娘传话的宫人,就能对质出来。”
虞褰棠也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妾也想见见这位妾都不知道的传话人。”
太后看了看从容的虞褰棠,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惠妃,说道:“空口白牙的确是难以服众的,那就查对吧。”
也是惠妃蓄意的缘故,所以没一个时辰,太后的人就把那个脸生的宫女找了出来。
惠妃对虞褰棠说道:“寿王妃可想好怎么对质了?省得一会子定了罪,又说是栽赃陷害的你。”
和惠妃跪一起的虞褰棠,偏头看了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