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衡候人了。
王语贞这回再不作声劝衡候人过去了,可知她也是存了恼意。
衡候人也知道,桑柔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就算是再不计较的性子也要恼了。
所以这回衡候人并未动,轻轻拍了拍王语贞的手,才对沉香说道:“既然如此把大哥儿抱过来吧,也能让苗承徽好好在屋里歇上一宿。”
沉香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却又不敢不去的,但若这么办了又不知道桑柔会怎么闹的。
桑柔一听说要把儿子抱后殿去,果然是不愿意的,这才总算是老实了下来。
就算是这样,王语贞到底没能留住衡候人,因为佘守义忙忙的不知道给回了什么话,衡候人便起了回惇本殿去了。
王语贞门外恭送衡候人,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虞褰棠说的话,一时只觉身心都疲惫得很,默默说了句,“东宫果然也是不得清静的地方。”
惇本殿里,胡前程连小内侍的衣裳都来不及换回来,就赶紧来回禀衡候人说:“因为皇上的冷落,俏婕妤为了求得皇帝的多些怜悯,自作主张多用了那药,如今是真的血山崩了。”
衡候人道:“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