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进宫时,不管是虞褰棠还是衡序人都得了些刁难。
以虞褰棠的品级是可乘轿舆到中宫的,如今各种由头说轿舆不得便易,只能让虞褰棠和衡序人自己走去中宫了。
虞褰棠可不是真的娇娇女,在跟华杏林习学药材时,也没少登高爬低上山下河地锻炼,这点路对虞褰棠来说是小意思,但对衡序人来说就要命了。
虞褰棠可不能让衡序人把命搭这了,所以她先把衡序人安顿回寿王府的车马,然后对王府的人说道:“吏部大堂去回我父亲,就说后宫轿舆不得便易,劳烦父亲御前奏请皇上恩准王府轿舆进宫代步。”
此举就是明白地倒逼背后存心刁难的人,自己退让。
反正她虞褰棠的人设,就是要强,受不得气,不肯吃亏,更不怕撕破脸的。
那些人这才想起虞褰棠可不单只是寿王妃,还是诚国公府的贵女。
一旦这事禀至御前,他们背后的主子一准也没好。
所以这些人又寻了一番说辞,说想法匀出代步的轿舆了。
虞褰棠和衡序人这才顺利到了中宫。
魏皇后虽中风了,但精神还好,只是在见到衡序人时激动了一回,脉息有些不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