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婕妤一来,就听见又得了协理宫务的三妃心情甚好地问候道:“俏婕妤怎么来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都免了你的礼的。”
俏婕妤扶着宫女的手,礼数周全的福了福才说道:“回三位娘娘的话,妾可免的是每日的请安,如今魏皇后要前往行宫,就算妾是个再不懂礼数的,也该来恭送皇后娘娘。”
惠妃这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和龙嗣比起,那点子礼数孰轻孰重?本宫劝你还是回吧,省得出了岔子,罪过不知又要落谁头上了。”
俏婕妤脸上不变,清清冷冷道:“惠妃娘娘说得极是。只是皇后娘娘还未出宫成行呢,惠妃娘娘便这般迫不及待号令后宫了,当真好?”
“你……大胆。”惠妃一面色厉内荏地教训俏婕妤,一面不住地偷瞥魏皇后所在的内殿。
魏皇后凤冠霞佩,整装待发地出来,待众人礼拜毕,看着俏婕妤说道:“惠妃难得说了句道理话。俏婕妤你如今还是以龙嗣为要的好,只要你为皇上诞下皇子,就是对本宫的礼数了。好了,你就跪安吧。”
闻言,惠妃的脸色好多了,俏婕妤的清冷装不下去了。
惠妃得意道:“俏婕妤,这回可是皇后娘娘的话,赶紧跪安吧。”
俏婕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