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这偌大的府里,就……咱们夫妻了。”
虞褰棠愣了愣,说道:“王爷可是觉得冷清了?”
衡序人又红了脸,说道:“我会好好……养好身子的,等……有了子嗣,王妃……有了依靠……我也……不会……再觉冷清了。”
沈嬷嬷和李嬷嬷也说道:“就是这话了,往后王府只会越发红火了。”
虞褰棠则避重就轻道:“这可是王爷自己答应的,二位嬷嬷也听见了。往后王爷若不肯依着我好好养病,二位嬷嬷可就是人证了。”
沈嬷嬷和李嬷嬷赶紧答应,道:“王妃只管放心,那时老奴定出来指证王爷。”
依礼开府还有宴请宾客等事,可衡序人因病不好操劳,这事便都交由府里的左右长史料理了。
虞褰棠也没办过这样的筵宴,便多少没能理清头绪。
衡序人便说:“说起这些个,就是母后……也比不得诚国公夫人的。王妃……因着我,正旦之日也没能与……诚国公夫人相见。这回倒是……正好了,王妃只管请诚国公夫人过府……好好相见,再与诚国公夫人论……筵宴等事……也无碍。”
虞褰棠高兴得直问:“当真?”
而诚国公府里,诚国公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