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样的一个身子……唉!”
虞褰棠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把王爷照料好才是眼前头等要紧的。”
魏皇后点头说道:“你说得是。”
虞褰棠见魏皇后听劝,又说道:“十月怀胎日子的可不短,咱们没坏心却保不准旁人也是没坏心的,所以娘娘可要仔细别人栽赃嫁祸了您。”
魏皇后说道:“正是了。回头我就下旨免了俏婕妤的请安,让她离我远远的养胎,出了什么事,也就和我不相干了。若要赏赐,但凡是能入口的一概没有,赏也是赏些瓷实的瓷器就完了,再没把柄给人拿的。”
虞褰棠道:“这样就更好了。”
回到皇子苑,虞褰棠也是这样说的。
衡序人听了也觉满意,还说:“有王妃劝着母后,我再没不放心了的。”
没想这里才哄好了魏皇后,虞褰樱又来请了。
虞褰棠只得又去了汉广宫。
虞褰樱正病着,便不能亲来迎接。
虞褰棠进了东配殿,就闻到了一股比衡序人屋里更呛人的药味。
见虞褰棠来,虞褰樱再端不住架子,哭道:“若再没法子,等到对面临盆产子,就是我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