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蛇添足地对虞褰棠说:“俏才人如今正得宠,她偏要来我如今也不好挡的,只得委屈二妹妹跟着我暂且忍耐了。等俏才人走了便好了。”
所以俏才人就进来了。
俏才人再不是当初德寿宫里洒扫的宫人了,皁罗包头的尖顶乌纱鬏髻,银鎏金的吉祥文字头面,身上是加白护领的云肩通袖缠枝花襕的丝绵袄,配的是插摆阔面的马面裙,颜色也是月地白的多,故而更添了高洁清冷。
“恭请寿王妃金安,婕妤金安。”俏才人款款万福请安。
“起吧。”虞褰棠并未多言。
虞褰樱说道:“俏才人今儿怎么想起过来请安了?我这地儿,俏才人可是少来的。”
俏才人立于地上,平平淡淡地说道:“依礼妾每日都该来给婕妤请安才是,只是每每皆要侍奉皇上,便少了机会。今儿也是正好寿王妃来了,妾便一并过来请安了。”
虞褰棠还是没搭话。
虞褰樱便说道:“这也算是你的心了,但既然安也问完了,俏才人便去吧,我和王妃还有些姊妹间的体己话要说。”
俏才人瞥了一眼虞褰棠,福了福告退了。
人一走,虞褰樱便红了眼对虞褰棠说道:“你也瞧见了,还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