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极宫,落座了。
这日的太极宫里,上头自然就是宫里三巨头的席案,左边是皇亲宗室席,不管是王爷王妃公主驸马都坐一起。
对面是垂了薄纱的后宫嫔妃席,全然不与宗亲有半分交流的。
皇亲席下首自然是太子衡候人,与之同坐的是脂粉都盖不住病态的太子妃张氏。
虞褰棠和衡序人便坐于次首。
虞褰棠搀着衡序人向衡候人和张氏行礼落座,就听张氏说道:“寿亲王好福气,得寿王妃如此贤良的内助。”
虞褰棠客套了一番,赶紧伺候衡序人坐下又是递手炉,垫脚炉地忙。
偏张氏还没眼色,说些挑三拣四的话就罢了,还说什么“就是王妃的姐姐虞婕妤也比不得的。”
衡候人几番给张氏留脸面,暗示她消停些,她也不理会。
虞褰棠又为衡序人奉上一碗清润益气的茶水后,才笑说道:“妾长姐有幸侍奉皇上,那才是天大的福气,就跟太子妃能协理太子一般。
妾也知太子妃为太子处置内务的辛苦,但到底还是要劝太子妃一句,妾看太子妃的眼内充血,眼角有未干之物,印堂晦暗隐有郁色,两鹳却酡红,还一耳耳垂微红肿,且说话略带……气味,应